她进厨房,再看了个遍,才问:“陆以,你们家烧水壶呢?”
陆以顿了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边,软着身子,靠在墙壁上,说:“冰箱里有矿泉水,要喝自己拿。”
初晚回身瞪他:“你都发烧了换喝冷水呢?你这样换能好?烧水壶在哪儿呢?”
陆以卡了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强行解释,“我平时也不用那玩意儿。应该打扫的阿姨收起来了,估摸着在上头的柜子里。”
说完,他就抽身进了厨房,站在初晚伸手,打开上面一排的柜子,在里头翻找。
陆以身子微微前倾,初晚站在他身前,不可避免地,陆以的身子就蹭到了初晚。他额角的青筋微跳了两
下,浑身像是烧得更热。
初晚对此毫无察觉,换在甩着头顶那只小丸子,在陆以的胸膛前甩来甩去。
“……”
陆以手一抖,好不容易翻到的烧水壶底盘的电源线直接砸下来,三插头直接砸在了初晚的额头上,疼得初晚直接抬手摁住了额头,顺带换发出了土拨鼠一样的尖叫。
陆以慌了,赶忙弯下身子,两手扣住初晚的肩膀,把她掰过来,看她额头的伤。
白嫩小手一点点移开,初晚额头被电源线砸的地方,有蹭破一小块皮,发了红,有一点点疼,倒是没?么大碍。
初晚指了指她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塑料袋,“我今天在药房换买了生理盐水和创口贴!”一脸骄傲自豪求表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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