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
隔了一条过道的薛喜邦帮着初晚把橡皮捡起来,换给她,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初、初晚,你、你的橡皮。”
薛喜邦是高一一班的学习委员,平日里说话挺利索,一遇见初晚就舌头打结,初晚也觉得奇怪,唐斯妤解释这为爱情综合征,这是薛喜邦喜欢初晚的表现。
初晚一向来心里只有学习,搞对象这种事情没想过,薛喜邦成绩不错,但在初晚眼里,也只是个区区第二名,打不过她,连构成威胁都算不上。
初晚接过橡皮,朝着薛喜邦笑了一下,说:“谢谢你啊。”
薛喜邦
被那个笑容震慑到,顿了一下,才咧嘴说,“不、不用谢。”
初晚就继续跟唐斯妤商讨怎么搞垮陆以,搞不垮的话就先把钱给拿回来。她现在是真的信了,她们老初家上辈子欠了老陆家的了,不然怎么能她老弟初阳被陆以骗感情,自己被陆以骗钱,这完犊子的,姐弟俩一个都不放过!
初晚:“要不然,我趁他上游泳课换鞋的时候,去抠他一根鞋带试试?”
唐斯妤:“……”
初晚:“再不然,你去帮我跟他说,我被绑架了,需要两百块赎金?”
唐斯妤:“……”
初晚:“再再不然……”
唐斯妤伸手在初晚跟前挥了一下,“初哥,打住!”唐斯妤继续道,“我觉得吧,以陆以的身家,他也不缺你那三瓜两枣,那他为什么故意来骗你钱?”
初晚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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