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初晚被他严肃的表情怔住,忙问,“什么事情?”
陆以无比认真:“我没有笔。”
初晚卡了一秒,没忍住,问他:“陆小以同学,你九年制义务教育是怎么混过来的?你平时做作业都靠咬破手指写的血书吗?”
陆以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以前从来不写作业。”
换挺骄傲?
初晚把书包拽到面前,从里面翻出笔盒,找了支粉红色的水笔,递给陆以,“这支借你,先用我的吧。”
陆以把笔接过来,随手架在耳朵上,粉色的笔杆衬着他的肤色更瓷白细腻。他又问初晚,“初小晚老师,我卷子做完的话,怎么给你?”
初晚捧着奶茶在喝,听他提问,想了想,就说,“周一你上课的时候带上吧,中午下课的时候给我,我给你批改一下。”她咬着唇,又说,“晚自习前,我再给你讲讲错题。”
陆以眉梢抬了抬,“要是我全都做对了呢?”
初晚没听清,“啥?”
陆以重复了一遍,“要是我全都做对了呢?”他目光灼灼看向初晚,沉声问她,“有奖励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初晚这回听清了,她觉得有点好笑,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卷子虽然难度不大,但以陆以的吊车尾成绩的声名在外,联考七百五十分的卷子他两百分都不到。初晚预判他一百分的卷面连蒙带猜能拿个三十分就算天降紫微
星了,他换想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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