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地......”旁边传来了向永战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以前跟王朝打过那么多次交道，就没有见过这种设备和这种液体吗？”季枫不禁问道。
    向永战微微摇头，道：“从来没有碰到过！以往的行动，只是直接与王朝的爪牙战斗，还从来没有攻击过对方的基地，这是第一次......”
    “原来是这样......”
    季枫微微点了点头，突然，他的鼻子动了动：“嘶嘶——！”
    “怎么了？”向永战警惕的问道。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季枫皱眉问道，“很熟悉的味道......”
    向永战向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他摇头道：“你说什么味道？”
    “润滑油，或者说，是润滑液！”季枫忽然眼前一亮，道：“没错，我之前就闻到过这种味道，就是改造人所用的润滑液，绝对不会有错......”
    季枫两次与改造人打过交道，一次是在江州，他直接开车撞翻了王朝杀手的车子，救下了何宏伟，却也因此使得王朝的两个杀手都出车祸死了。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了改造人，下的魂不附体，却也因此而闻到了一种味道。
    后来在燕京的皇家会所里，季枫正是通过这种润滑液的味道，才确定皇家会所跟王朝有关系。
    现在，他再次闻到了这种味道。
    “没错，这种味道我也很熟悉，很独特，的确是润滑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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