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阴老头,冷冷的问:“你约我来有什么事吗?”
啊?
我约你?
阴老头憋的上不来气:要不是你逼我,我能约你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阴老头弓着身体,低姿态向徐甲敬酒:“徐先生,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我连罚三杯。以后我定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请徐先生一定……一定给我赎罪的机会。”
“赎罪?”
徐甲懒洋洋的端着酒杯:“说吧,怎么个赎罪法?”
阴老头立刻表态:“明天,我就会从阴德福搬出去,从此,绝不踏足中医街一步。”
徐甲一瞪眼睛:“这就完了?”
阴老头一脸茫然:“徐先生,这样您还不满意吗?”
徐甲哼笑:“这么多年来,你紧紧交过一千块钱的租金吧?”
“懂了,懂了。”
阴老头满肚子苦水,急忙表态:“徐先生,我不是不交租金,而是给忙忘了,您看,交多少租金合适。”
徐甲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大致算了一下,房租一年三百万,你租了五年,就是一千五百万。这样算起来不多吧?”
靠!
张口就是一千五百万,这小子真是狮子大开口。
真心黑啊。
阴老头郁闷的想要骂街,但在徐甲面前,再多的怒气噎得憋着。
他满脸的皮笑肉不笑:“好的,徐先生,我有时间给您转过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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