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就像跳舞一般的上下抖动,“我们同床共枕都已经两年了,如果我还不了解你,那我岂不是白活这两年?”
傅司南觉轻,而且听力超乎常人的好,但凡 是隔音效果有一点点不好的房间,隔壁有一点声音他都能听到。
所以睡在他身边的乔安夏开灯起床,又故意大声吸牛奶,他怎么可能不醒!
乔安夏抬手就掐住他的脸,奶凶奶凶的质问,“你说,你怎么那么小气呢?我说你小心眼有一部分是开玩笑的成分,而且就算你真的小心眼那也不丢人啊,那是因为你在乎我,你爱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傅司南没有动,任由那只淘气的小手掐着自己的脸,他看着她,就那么看着她,想到昨夜酒醉的那张脸,沉闷,烦忧,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疼。
“夏夏……”
低沉的嗓音徐徐缓缓,像是在商量,“以后不管我怎么惹你生气,你答应我都不要惩罚你自己。”
借酒消愁,这个愁到底消了没有,也只有醉酒的人才知道。
一场宿醉,最难受的只能是醉酒的人,不仅伤身,还伤胃。
乔安夏就是有个毛病,不能喝洋酒,喝别的酒酒量就很好,但是只要心里有事,那也是很容易就醉的。
傅司南心疼她,看着她醉酒,其实心里最难过的还是他。
乔安夏嘟了嘟唇,知道自己错了,但死鸭子嘴硬,“你要是不让我生气不让我难过,我也不会去喝酒。”
“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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