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夏紧紧的抱住他,柔声安抚,“我们不是说过嘛,只有小孩子才会哭鼻子,小言怎么又哭鼻子了?”
傅景言现在不吃那一套,哭声不但没停,反而还更大声了。
旁边的傅良辰几个,看好戏一样的看着乔安夏。
不管是傅家还是司家,只要傅景言一哭,就没人哄得了,只有傅司南用铁腕政策才能压得下来。
但显然,现在傅司南并不想做坏爸爸,所以他们很好奇,乔安夏要怎么哄这位小祖宗。
“小言如果再哭,再闹,再不讲理的话,老师可就不理你了!”
乔安夏话音刚落,傅景言如雷般的哭声戛然而止,就像个开关一样,叭的一声就收了,看得傅良辰他们几个目瞪口呆。
傅景言哭是不哭了,但心里还是很委屈,抽一抽的很伤心。
乔安夏抬手,温柔的揉了揉他锅盖似的头发,嗓音柔柔的,“小言你听老师说,原本老师每周就是有一天休息的,如果老师没事,那一天老师也可以陪着你,但是老师明天真的有事,所以你是不是要乖乖的听话呢?”
道理傅景言不是不懂,就是想不想讲道理而已。
他撅着小嘴看着乔安夏,做最后的挣扎,“那……那你可不可以明天晚上过来,星期一你还要送小言上学呢!”
正常情况,乔安夏是周六下午走,周日晚上回来,这是合同里都说好了的。
乔安夏看着他确实是真伤心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她微笑着掐了一下他肉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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