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便回答什么,而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懂。 “秦医生是谁?”果然,皇甫东宇马上的发问了。
日记是十多年前的,厚厚的一本,足足记载了一整年,一个脾气温良的家庭妇女默默吞在肚子里的爱憎情仇。
陵寒只是随意翻开一页,入目的就是难言的憋闷。
‘汽车停下了,我便想着拿伞去接东铭,他体寒,淋了雨就要咳嗽,到时候又要难受好一阵子,可是透过窗户我看到车里那个明艳的女人,在他耳边说话,笑的肆意张扬,而他的脸上,也挂着我许久不曾见过的轻松快意,我知道我们之间,大约是走到头了。’
七月二十五日,晴,母亲病重,我回了一趟娘家,跟母亲说了想要和东铭分开的想法,母亲大约是知道些什么,劝我心宽,劝我守住家业,男人在外有些莺莺燕燕都是常事,我孑然一身可以不作考虑,但我也应该为自小被送去国外念书的寒儿着想。
母亲说那女人年纪不大,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孩子,要是进了门,给东铭添上一儿半女,寒儿届时该如何自处,母亲终究是比我想的深远,离婚的念头,断了就断了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日记本的边缘,因为力道太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要挣破血管而出一般。
陵寒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温清婉留下的这本日记,从半年前开始,日复一日地提醒着他,他与叶欢颜之间曾经暧昧过的那段时光,是个彻底的笑话,那些建立在他母亲尊严之上的所谓爱慕,都成为了如今他对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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