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但有个前提。”
程问晓道:“什么前提?”宁废柴笑了几声,笑得阴渗得吓人。他道:“前提是你能撑得过去。我曾经教过三个人武功,第一个学了半天,逃得无影无踪,第二个学了一招剑法,对我跪下说不学了,自已走了。第三个听我说完,自已就逃了。”
程问晓讶然,失笑道:“这……有那么难吗?”宁废柴道:“你确定你真的要拜我为师?”
程问晓抱拳道:“坚心不改!师父,只要师父教我武功,无论做什么都行得!”宁废柴起身道:“嗯……想学武功,那好,你先把饼吃了。”
程问晓二话不说,将饼撕成几块,又塞又咽,几口吃光了。撑得脸上发红,道:“师父,徒儿吃了。”
宁废柴道:“跟我来。”向前走去。程问晓急忙跟上去。他穿过那扇月形门,推开一扇破败木门,走进一个书房,指着书房中一排排书架,道:“今天,把这些书都抄一遍吧。”
程问晓“啊”了一声,双眼瞪圆了,看着满屋子的书籍,道:“这……这都抄完吗……”宁废柴道:“后面有笔,有纸,有钱,写完了笔纸,自已出去买。”说罢,转身便欲出了房门。
程问晓看着一排排的书,闻着屋子中的腐朽气味,满脸痴呆,道:“师父……如果今天抄不完的话呢?”宁废柴道:“明天清晨,抄完一半,抄不完,大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