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
“一路平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感染,时刻面临着生离死别的年代,“平安”这两个字已经很久没有在日常生活里出现过了。
安保人员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用赶鸭子上架的方式把她推到了甲板上。甲板上站着近四百人,按照s舱、舱、普通舱进行排列。乔画被推到舱,站了两分钟不到,就看到南歌被安保人员押送过来。
“你怎么会被抓?”以南歌的身手,不可能搞不定几个安保人员。
“在7楼看到你被抓后就过来自首了”,南歌问,“你打听到什么了?”
乔画说了和江生碰面的事,还有关于当局准备弃船的猜想,“你呢,有收获吗?”
“元易文他……”
四架民用直升机盘旋在甲板上,盖过了南歌的声音。该飞机的起飞重量为136吨,一次性最多搭载25名乘。
南歌贴近乔画的耳边,扯着嗓子说:“看来你猜得没。”
被选中的100名乘怎么办呢?
刚开始乘们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都以为来甲板集合是为了做下船前的最后一次检测,直到看到贴着防疫局标志的直升机盘旋在头顶,才后知后觉地琢磨出不太对劲。
医疗队长拿着大喇叭在前面点名,要求点到名字的乘都往前走一步。
被选中的都是年轻力壮的“黑标健康者”,进一步证明了乔画听来的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