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开玩笑。”
韩未流眉毛直抽抽,忍不住奚落她道“是啊,就算你敲诈勒索,洗劫钱财,捅破他奸情,让江家名誉扫地,但你是个谨守婚约的好女人。”
裴凉笑了“过奖过奖!”
韩未流差点没气死,不过裴凉干的事,他也觉得痛快。
当时躲在灵堂内,韩未流原本以为自己会耐不住伪装,控制不了自己的仇恨。
谁曾想裴凉一串连环拳出来,把他都给震懵了。
不可否认的是,那天的事也让韩未流看透了不少。
韩家与江家交往不深,近年来也是因为裴家的原因颇有交集,一直听说江家门风严谨,为人端方,江湖声誉极好。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查到裴家是凶之一,韩未流也未怀疑到江家头上的原因。
那天葬礼上,若非他们对上的人是裴凉,这个似乎谁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的,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子,结局如何还未可知。
端看江家那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有那一众盲从盲信的拥趸,在毫无证据的前提下,自己便是侥幸杀了他们,也无法为家人鸣冤。
杀人凶若带着英雄或受害者的光环死去,这是韩未流绝对不能容忍的。
于是他忍着心凌迟一般的痛苦,还有灵魂的拷问割裂,将几次欲出的伸了回来。
韩未流此时对裴凉感官复杂,她是灭他满门的仇人之女,但同时也是自己救命恩人,甚至还是帮自己报仇的人。
甚至现在,韩未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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