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贴身仆人偶尔瞥到一眼,却来不及看清。”
裴少掌门连忙取下强上的刑具剥皮刀,迫不及待道:“既如此,我便将他那块皮剥下来。”
却听一直没说话的裴凉开口了:“兄长且慢,由我来吧。”
裴少掌门回头,皱眉一脸质疑道:“你来?你不是最厌恶这血腥腌臜?”
裴凉却笑:“兄长动作粗莽,剥皮可是个精细活儿,切勿损坏了一星半点。”
裴掌门点了点头:“既如此让你妹妹来吧。”
裴凉从裴少掌门里接过尖刀,颠了两下试了试感。
她一世为厨,刀就是她身体的延展,操作的精密程度令人咋舌,而原主从小习武,虽然造诣不深,但也身轻如燕,身矫捷。
裴凉回头问了一句:“父亲,这人留着可还有用?其实杀掉放其血,待血液流干,尸身未硬之时,最能保证完整剥皮。”
裴掌门摇了摇头:“不行,地图还有诸多未明之处,这小子身上秘密不少,或许从小被无意识灌输了地图的秘密,还待挖掘。”
裴凉点头:“既如此,便烦请兄长按住他了。”
“啧!你怎么这么麻烦?”裴少掌门不耐道。
裴掌门转头呵斥:“让你去就去,你妹妹这般妥帖是好的,原本我还当她——”
话没说完,裴掌门仿佛感觉到视线盲区有只飞速动了一下,接着自己喉咙一凉,然后一股温热液体汹涌喷溅而出。
直溅了他儿子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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