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举步维艰,人人可欺的小可怜儿。这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这种完全违背一个人利己本能的行为,陪老太太便是再聪明狡诈,也不会想到这里去。
她此时亲耳听到,甚至都难以置信。
但是已经晚了,因为裴凉将枕头按在了她的脸上。
裴老太太拼命挣扎,但她本来年纪就大了,这次因为大病油尽灯枯,哪里有力气?
她的挣扎在裴凉这里就像一条砧板上将死之鱼一样。裴凉甚至漫不经心的在这时候看着裴三叔,冲他笑了笑。
在裴三叔犹如看地狱恶鬼,吓得面目惨白瞳孔收缩,腥臭的液体从胯下流出的时候。
裴凉用谈论天气一样的口气对他道:“三叔,本来嘛,你好好的呆在山下,做一个富家翁,那也是不错的。”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权势富贵虽好。可也得想想,自己一条烂命能承多大的事?”
“没有自知之明,倒也算了。怎的一只老鼠还敢算计起老虎来了?本来您上山吊唁我父兄,若只为帮衬丧事,侄女自然承你的情。”
“可您一把年纪干什么不好,非要跟老太太掺和一起多管闲事,她老糊涂了不懂事,您也不懂吗?”
这时裴老太太的挣扎越发剧烈,就像是身体已经知道到达极限,求生的本能在拼命反抗一样。
裴凉这边说着话,手上却长了眼睛似的,无论裴老太太怎么挣扎,都能精准的将她的脸覆盖上,绝不给她吸入一丝裴三叔这不孝子尿骚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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