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面色痛苦,拼命捶自己的胸口。
好半天咽了下去,却不去拿那糕点了,而是慌忙的去端已经盛好的粥。
一口下去,米香混合红薯清香的米汤暖过四肢百骸,噎在喉咙里难以下咽的糕点一下子就滑下去了。
温度也将将好,不烫不冷,能让人大口咽下,又没有冷了失去香味。
一时间众人眼前一亮,与那做得精贵的红薯糕不同,红薯粥他们倒也不陌生。
但与记忆力寡淡稀粥的味道却全然不同,那米粒颗颗粘稠饱满,没有过熟裂开而口感稀松,也没有过硬难以下咽。
粒粒分明却入口即化,有老农看出来,那也不是贵人们吃的品相珍贵的大米,便是他们平时种出来的白米而已,却是将每一粒稻米的浓香精华尽数逼出。
那味道却仿似让他们回到已然记忆久远的太平年间,风调雨顺之年,扛着锄头经过稻香满布的田野。
有不少人都是就哭了,滚烫热泪滴入土陶碗。
“俺,俺想回家种地。”
“俺也是。”
“等来年收了米,也这样煮一锅浓稠的红薯粥。”
魏映舒脸色煞白,眼里尽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那只不过是普通的红薯粥而已。”
她全程注意裴凉的做法了,没有加任何珍贵之料,仅仅是大米和红薯而已。这等倒掉都没人吃的粗贱之物,怎么可能比得上她的糕点?
却听裴凉的声音传来:“红薯难咽,糯米也难咽,你是不是当这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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