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视为抹布,分明是对他没有半点情义的事暗自伤神。
冷不丁听胡副将话风突转,惊讶的抬头。
胡胡子挠了挠胡子,一脸大义凛然:“将军你如此看我做甚?我就好奇而已。”
师飞羽叹口气:“倒也不少,打个比方,咱们这数月的粮草物资,武器军备,还有入冬后的大衣,折算出来这数。”
话音刚落,那胡胡子就蹭的站起来了:“将军,那侮辱人的女子在哪儿?”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人贱皮子,就喜欢女人轻贱鄙视于我。”
师飞羽人都懵了:“胡副将,没想到是如此软骨之人。亏你方才装的一身铮铮傲骨。”
胡副将顿时就哭了:“傲骨个屁啊,老子半年没看见铜板长啥样了。”
“呵,轻贱侮辱,也就你们没成亲的棒槌还把这当回事。等日后有了老婆你们就知道了,看门的大黄狗那都比你精贵。”
“到底是你们谁?我告诉你们,有女人肯给你钱,就好好捂被子里偷着乐吧。”
“是不是你,四季?你这种嫩苗子最招那起子富婆喜爱。”
应四季较忙摇头,胡胡子又看向邱响——
“响?也是,你这家伙闷不吭声的,有那富婆倒就喜欢你这种调调。”
两人就气笑了:“那你咋不猜将军呢?”
胡胡子看了师飞羽一眼,哈哈大笑:“将军近日郁郁定是为你俩小子操心。”
“咱们将军顶天立地,卓尔不群,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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