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生,不知来历,不若试试问问那些人,是否相互知道来历?”
顾修似笑非笑:“裴掌柜的伙计还真是好能耐,什么事都做得,倒是把府衙里的正经衙役,给比成了一堆酒囊饭袋了。”
裴凉笑:“我一个女子在外行走,自身安全当然是重之重,聘用伙计护院时,要求高一些也在所难免。”
顾修是不信这说法的,只不过想到京传言她与师飞羽暧昧,便只当这是那位能耐人给自己的美娇娘派的保护。
倒也不追究。
而人群的厉深此时却已经明白大势已去。
原来就连栽赃映舒都不是裴凉的最后一环,她深知以映舒的依仗,在证据不甚坚实的情况下,根本不会伤筋动骨。
或许一般女子进了监牢便会脱半条命,但映舒有众人上下打点,甚至那姓王的府尹公子亲自照顾,除了名声上又会受累,实质影响不会大。
但此刻,是厉深成为城南地下势力老大后,头一次体会到这种万事休矣,无力回天的绝望感。
那女人好打算,她根本就是顺势而为,趁着将他困在此地的会,联合与他有仇的几个当家,趁发难。
不,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他那几个仇家,一个比一个谨慎,不可能贸然听一个女人指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联。
定是这女人回京开始,便已经接触打点了,可笑他还将人当做一普通厨子。
果然,看起来就是好巧不巧,所谓帮派争斗被带上来了的几个人,正是被派去接触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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