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是瞎了吗,这还用说?”
“原来那姓裴的有师世子做靠山,难怪成日里挑拨闹事,无所畏惧。”
“唉,以后咱也别想着找回场子了。”
“那能如何?人可是皇上都敬重分的师世子。”
魏映舒直接捂着脸跑出了包厢,离开了天香楼,回到家大哭了一场。
待眼泪耗干后,痴痴的盯着房梁,一时间仿佛有什么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被生挖走一般,整个人生都晦暗无比,甚至觉得连活着都索然无味。
此时有之伸过来,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魏映舒睁眼,是厉深。
厉深眼里满是心疼:“我听下面的人说,看到你哭着从天香楼跑回来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一想到有人竟然敢害映舒流泪,眼里便是残虐的杀意:“告诉我是谁欺负你?”
魏映舒愣愣的看了他半晌,接着扑进厉深怀里:“裴凉,那个女人,我真的好恨她。”
“为什么她还要回来?当初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她当众辱我,让我这几年始终背负骂名,我都没有再计较,为何她还要步步紧逼?甚至夺走我最重视之人?”
厉深眼神一黯,但也心知自己污糟烂泥里的人,配不上映舒。
此生只默默守护她便满足了,于是沉声道:“既然你想她消失,那边让她消失吧。”
魏映舒眼神一闪,她知道厉深会不计代价的完成她任何所愿。
师公子那等杀伐果决之人,裴凉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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