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虚惊一场。祖父也说过,当初天香楼能得诸多赞誉,各位老板的仗义也是重要的,且莫为那小事伤了日后的合作情分。”
苟老爷得裴凉这话,便知道对方与自己还有合作期许,自是松了口气。
正待提拎着人告退,师飞羽却道:“既然是自身爱好,那便坐下来吃完吧。”
不止那道红烧犴鼻,其他问题食材的菜也陆续上来了。
苟公子这会儿已是鼻青脸肿,牙碎血流,却还得被按着吃完一桌恶心的菜品。
苟老爷是只求贵人不事后追究,对儿子吃顿教训那却是满心赞同的,闻言便冷笑:“也成,你先吃完饭,我让人在这儿守着你,剩一口你都得给我舔干净。”
苟老爷一走,师飞羽又看向这桌其他人:“你们既是一行,想必口味相近的,坐下一起吃完。”
那些公子脸色大变,他们也大多出身权贵,可都是游手好闲之辈,否则也不会这个时间特意结伴上门找茬了。
与师飞羽这等家世一等本身又有实权的那真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此时师飞羽的近卫已经将他们按回了各自的椅子上:“请吧,诸位大爷。”
魏映舒若这时候还看不出来师飞羽在给裴凉撑场,那就是瞎子了。
她眼似有雾气涌动:“师公子?”
师飞羽正转身上楼,听到她的声音方才想起来般:“哦,她也一样。”
然后魏映舒也被摁回桌上了。
魏映舒只觉得自己被按下去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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