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下心,又握住她的手,叹口气道:“他生母早逝,我这个继母再如何想亲近,总隔了一层。”
“这孩子从小到大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我师家已然烈火烹油,也不图他们兄弟俩一定要找门当户对的贵女惹人猜忌。”
“你是他唯一肯多说两句话的,侯爷也对你很满意,又有一身精湛厨艺,让他另眼相看。”
“放心,再是如何,我师家也只认你。”
魏映舒羞涩一笑,这才放了大半的心。
是了,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那边到底如何,还未可知,总归不用这么自己吓自己。
又与师夫人坐了一会儿,魏映舒才告辞离开。
却不知她一走师二都凑了过来,问师夫人道:“娘,我也挺喜欢映舒的,为什么你老想把她跟大哥凑一起?”
师夫人听了就来气,用手绢擦了擦手,冷笑一声:“一个女人而已,娘什么时候缺了你的?只不过这女人,你想要也得看看有没有命享受。”
“娘你怎么突然渗人得慌?”师二有些不信。
师夫人便掰碎了揉开给他讲:“这女人有邪门,长得也不是心眼智计那更是笑话,论讨好男人的功夫也平平。”
“但偏就是那么多愣头青围着她打转,着魔了似的,其也不乏高官子弟。远的不说,便是尚书府的高公子,便要死要活的非卿不娶,家里定的亲愣是结成仇。”
“这还不是一个两个,京对家里子弟稍稍上心的太太夫人,谁不耳提面命让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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