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对他们这些权贵来说,不比按死一只蚂蚁难。
但因裴凉的数次颠倒黑白,屡屡戳心上人的痛苦和逆鳞,高乐章几人看裴凉则带上狠意了。
裴凉却像没看见一般,根本不理会魏映舒的话,反倒是对魏母道:“果真不愧是拿捏得魏厨死死的,犯下滔天大祸害自己结局凄凉也不离不弃的人,怕是比您的女儿更知道怎么使唤周围这群公子。”
这话没掺假,在裴凉看来,魏映舒虽然人见人爱,但论利用别人的爱慕好感谋好处,十个她也比不上她那看着老实巴交的娘。
这妇人在原著可没少间接支使那些爱慕者谋方便图好处或者解决麻烦,偏手段还非常高明,即利用了人家,又半点不让女儿欠人情,从不做任何承诺。少年的一腔爱慕和冲动,这婆娘最是知道怎么引导暗示,连话柄都不留。
魏映舒闻言激愤得脸颊通红:“你无耻,你一个未出阁女子,居然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我与几位公子只是君子之交,他们只是知晓我遭遇后义愤填膺,来这里做个见证罢了,休得辱我名节。”
几个年轻公子自然又是点头澄清又是对裴凉厌恶至极。
裴凉却笑道:“我没有羞辱魏姑娘的意思,不过魏大娘能如此有恃无恐,不就是笃定高公子会替你们剔除节外枝?”
又看向高乐章道:“高公子不必对着侍从耳语了,即便你现在让人去调走档案也晚了。”
高乐章顿时脸色难看,他作为尚书之子虽身份显赫却毕竟无官无职,滥用私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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