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陈导师熟悉了，话也就比之前多了一些。
    “我一直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你到底是导师还是教练。”
    陈导师汗颜的摸了摸额头莫须有的汗水，这让他怎么回答，丧尸学驾照太难，很多丧尸都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他这也是没办法，才去做兼职的。
    目前为止，不算这位免费的，也就一位学员，还是一位学了一年都没有长进的。
    如果那家伙有上进心还可以，可明摆着，就是过来玩玩的样子，让他心里十分恼火。
    陈导师意味不明的望着王晓路，不过，之后不会了，他这里出了一位这么聪明的学员。
    他似乎看到，不久之后，有无数的学员抢着过来报名。
    王晓路看着不知神游到哪里的陈导师，小声说道：“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
    陈导师面对那张困惑的脸，可没打算解惑。
    “我是教练也是导师，丧尸学校每年也毕业不了几只丧尸，今年更是只有你一个。
    我抽出一个月时间，先把你安顿好。”
    王晓路点了点头，便跟上陈导师的脚步，她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又说不上来。
    好在，她从来不是深究的丧尸，想想也就算了。
    王晓路拿着来这里，第一次拿的那个本子，慢慢看起来。
    陈导师坐在一旁，忽然想起前两天接到的电话，站起来说道：“送报纸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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