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啊,小心别让别人听了去哇,二皮狗多滴很……”
看到了四个衣着古怪的人,周围的人群下意识的一哄而散,不敢接近,生怕惹到什么麻烦。
殊不知,他们的闲谈早已被五感敏锐的几人听了个透彻,那对气质独特的男女,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二人身前,那位目如鹰隼的老者身形也是一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悸动,环顾一圈,招呼着身后的几人,向着一处还算兴隆的酒馆走去。
北定酒馆,一间坐落在运河水畔的酒馆,占据水路地利,因为距离码头不远,因此生意还算兴隆。
酒馆并不算大,也就四五张方桌,既卖酒菜,还兼卖一些正餐吃食。
其实此处最初并不叫酒馆,叫食肆,做的是凉拌菜,没有堂食,只做外卖生意。
那时的老板还是一个样貌儒雅俊朗,像读书人胜过伙夫的年轻人。
不过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那位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年轻人,却端的一手绝佳手艺。
简简单单的杂碎,比聚丰楼大名鼎鼎的四喜面筋还要馋人。
每天日上三竿才开门,晌午不到,便会被抢购一空,那时的无锡县城满城都是诱人的香气,就着香气都能多下两碗干饭。
后来,在众人的一再劝请之下,年轻的老板总算勉强同意了在食肆添了堂食,并开售了酒。
每每看着衣冠光鲜,坐在逼仄的食肆里,温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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