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放在腹部,冷眼瞧着张文秀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
“我……我不知道夫人在说什么。我已经结婚了,早就已经跟孙总没关系了,您怕是找错人了。”张文秀咬了咬唇,沁出了一丝血迹刺激到了感官,让她的头脑冷静了不少。
“你以为我和你老公李无忧一样是个蠢人,任凭你拿捏吗?他是个糊涂的,不知道自己媳妇肚子里是谁的孩子,我可不是。我想没人比你我更清楚了,妄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做梦——”刘佩兰冷笑,看着张文秀的眼神如刀纸,恨不得用眼神将他活活寡死。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老公的,跟其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么说,分明是在侮辱我,侮辱我老公。”牢牢的护着隆起的腹部,张文秀知道自己唯有咬死这一条才行,只要对方拿不出实际性的证据,就不能对她怎么样。
这事情闹出去,大不了就是一桩风流韵事,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可刘佩兰要是对自己对孩子动手的话,对方也别想好过。
“我知道你老公是个警察,可他不过是个小警员而已,你以为斗得过我刘家吗?我一句话就能叫你们夫妻俩万劫不复。”刘佩兰话,相当于一把尖刀,狠狠的扎进了张文秀的胸膛。
“带走——”再肆无忌惮也不会在公共场合出手,刘佩兰挥一挥手,一群人带着张文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