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瘦,如今的她被养的丰腴两分,更添风情。
一旁,江长乐恨得牙根直痒痒,攥着筷子的手也死死收紧,仿佛手里不是筷子,而是无忧的脖颈。
他回府数日父亲对他仍旧温柔宽和,可他对无忧也是如此,这样反倒叫他觉得失去了曾经所拥有的父爱。毕竟江敬的温柔只对自己这唯一的女儿,而现在她不再是唯一了。
他是江长乐,嫡出的江家大小姐,怎能被一外室女压在头顶?必定是要让对方吃吃苦头,叫江无忧为自己母亲勾引他人夫君的事情,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吃食里下~药,药到了自己嘴里;用权势压人,人完全不惧;拿身份说事儿,人伶牙俐齿,说的你颠三倒四;克扣吃穿用度,人照样吃好喝好,完全不差钱;拉拢买通下人,今儿刚拉拢好,明儿就被赶出去。
这些把戏他通通都试过,奈何无忧这女人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狡猾又狠毒,次次都不中招,反倒叫自己惹了一身腥。
甚至有好几次直接把状告到了爹那里,连带着自己被训斥,爹对她失望。
在一次又一次的交锋中,江长乐吃尽了苦头,在丫鬟的劝解下终于冷静了下来,才恍然发现自己究竟做了多少伤人心的蠢事。
他厌恶江无忧,讨厌他,憎恨他,甚至想弄死他,因为对方抢夺了他的既得利益,夺走了独属于他的父爱,他的存在是爹背叛了娘的实际证据,是他的耻辱。
可是他仍旧不能表现在脸上,他将来是要做皇妃的人,不仅需要南安王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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