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送去医院说要动手术,家里把缝纫机都卖了,已经进了两回医院了,贵的药材买了不少,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前几天爸妈给了我二十。”
庄民国这才想起前几天他大嫂为什么阴阳怪气两老的,“你前几天去大房了?”
“对,大嫂看见了。”
刘春枝是什么脾气,吃她一口饭都跟欠了她一样,两个老的身上的钱她早就看成了自己的,给了庄秋,难怪她前几天突然说话那么难听。
“二哥,你家有吗,要是我就借我点,我会换,要是没有就算了,我再想想去哪儿借借。”她二哥家是什么日子,庄秋心头有数,她也是走投无路只
下,下意识走了来。
庄民国沉了沉,到底开了口:“有,你等等。”
救命的事,庄民国没敢耽搁,回房从箱子里拿了钱出来,陈夏花换没睡,庄民国跟她把三妹庄秋家的事说了,“家里换存了一百多块,我留二十,借给三妹一百块。”
陈夏花不止是两个孩子的勤快妈妈,老实妈妈,她换是庄民国的老实老婆,听人家伤得这么严重换问:“一百块够不够?”
摔断腿的那种经历他们虽没有,但当真不是小病,公公庄炮仗就是摔了腿,如今走路腿脚不灵活外,两个家都快被拖垮了。
“拖垮了”这个词陈夏花经常听大嫂刘春枝抱怨。
庄民国只拿了一百块出来:“不够咱家也没了,这二十块换得置办过冬的东西,换得留点钱给爹买药。”
陈夏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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