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着,腌白菜要下个月,这个月的干豆角要先做,要靠大太阳晒干呢,咸菜过后腌,做豆瓣酱、甜酒,等做完才开始腌白菜。
中午吃完,陈夏花把唯一一盆蕃茄蛋汤推到庄民国面前,她面前摆着从酱缸里清出来的咸菜,放锅里炒了炒就作数。
庄民国没推来推去,只是重新拿了只土碗来,给她碗里舀满了,放她手边:“吃吧,别光顾着我。”
当然,庄民国也知道他这话说了也是白说,陈夏花这人,就是犟,什么好东西都习惯留给他,留给儿子,自己舍不
得吃舍不得穿。
哪怕后来买社保了,发工资了,她也舍不得,那张发工资的卡里头,到她走,换存下十几万呢。
陈夏花有些怔,说得慢,“我干的都是轻巧活计,你干得活重,给你吃。”
庄民国都知道她要说他们,对着他,就是干重活要补了,对着儿子,就是,“他们动了脑子呢,消耗大着,得补补。”
读书的时候动了脑子要补,打工了,耗费了力气要补。
她就没想过自己的身子也要补一补的。
他们干的是重活,是费脑子的,她就全忘了,自己干的活也不轻松,也是要消耗体力的,长年累月的,家里最该补的是她自己。
“那不成,咱们都吃,只要上了五十斤,那就是干的重活了,家里的几口腌菜的缸子多重的,你搬来搬去的,年轻的时候啊不觉得,老了浑身的老毛病就出来了。”
他们老的时候,村里的老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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