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春枝的狼狈模样,庄民国在她身上扫了扫,眼中陡然亮起了光,有种名为“舒心”的情绪在心头流淌。
这才只分了一回饭呢。
上辈子庄民国次次都跟两个儿子分饭吃,干得可比她重多了,硬是咬牙忙完了整个秋收,整个人廋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刘春枝说什么?她说,“二弟就是能干。”
轻飘飘的一句话。
庄民国轻飘飘的说了声:“大嫂可真能干,听说明儿要去挑粪了。
“妇女能辞,证明自己不比男子差的。
刘三婶早
几步从他身边过,他是来笑话他们的,毕竟庄家不管几房人,在外人看就是一家的,“晓得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不成?你家大嫂子明儿要去挑粪了哟。”
庄民国每次能叫刘春枝得逞,一是他老实,不善言辞,二就是当真把刘春枝当大嫂的尊敬。
刘三婶换以为庄民国要跳出来为他大嫂说话,谁料庄民国只轻飘飘的“嗯”了声儿就不吭声了,叫她一腔热情撞了没趣,怪没意思的,气哼哼的走了。
刘春枝愤愤的瞪着人,庄民国已经看过了他大嫂的惨状,笑了声儿要带着两个回家了:“大嫂快回去歇歇吧,咱们劳动人民最光荣,苦了累了也不怕,睡一觉起来又是崭新的一天了,二妞已经把饭都做好了,我分了些回家吃,免得待会看不见路,你们也快些回家用饭吧。”
庄民国这回给留得多些,毕竟他大嫂也累一日了,这副模样,谁能狠下心叫她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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