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手势挡住了魏罂接下来的话头,然后接着说道,“现在我和聂政的清白都有了,然后是孙膑和苏睿卿的清白,我知道那个孙府的管家已死,但是我有他与人勾结的证据,他名下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房契地契,以及一张未来得及销毁的鸽信。”
如意说着将一张字条递给魏罂,魏罂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将这封信混入苏的家书中,一起呈报王上。”
魏罂脸色瞬间变黑,胆子太大,这是公然的把自己当猴耍啊。
“虽然我还没有查出幕后的人是谁,但是这些证据自证清白已经足够了。”如意说道。
几个呼吸间,魏罂将一众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会是谁呢?整个事件中看似并没有特别受益的人,没有足够的证据确实很难推断幕后之人。
聂政蹙着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心想着看来是出了大事了,然后不经意间一低头瞥见一地的死虫子,瞬间觉得恶心的想吐。聂政捂着嘴,跳出那一地虫子的范围内。
“这是……?”话没说完,晃了两晃晕了过去。
两个人这才转头看向晕倒的聂政。如意过去替聂政把了把脉,然后掏出银针扎向聂政心脉的几个大穴。过了一会儿才将针拔出来,对魏罂说道,“叫人送些水来喂给他吧。”
魏罂迅速吩咐门口的守卫送些水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这两天冷的出奇,寒风瑟瑟,不知何时屋外已经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小冰晶一样的雪花落在脸上凉凉的。
如意仰着头看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