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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先下去吧。”言总管点点头吩咐道。
待小婢女下去,言总管才展开绢布看完
上面的内容,又转手递给了公孙痤。
公孙痤看完可没有言总管那么平静,“都距大都这么近了才发现行踪,令狐达、令狐远父子俩是想造反吗?”
言总管没有说话拿过绢布转手丢到火盆,绢布化为灰烬前,还能看见上面清晰的写着:令狐远陈兵新田。
新田距安邑不过几十公里,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公叔痤再也坐不住了,如果真的等令狐远攻过来那么就真的大势已去了。北路军马最近的便是函谷关,虽然函谷关地处要塞,但现在公叔痤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公叔痤立刻修书一封要求函谷关守将迅速调兵驰援都城,只是公叔痤忙着修书并没有注意到言总管唇边勾起的笑容。
言总管接过公叔痤的书信郑重地说道:“我这就派人去送。”说完便转身告辞。
公叔痤看着言总管的背影有些恍惚,公叔痤摇摇头心想可能我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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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过后天气一天热似一天,还没到中午太阳已经很足了,大帐外站岗的士兵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向下淌去,滴在干旱的土地上。这片土地已经干旱了太久了,急需一场喜人的春雨。
“将军在吗?有紧急军务禀报。”杜奕向大帐门口的守兵问道。最近几天大帐周围戒备森严,不得允许不得入内。
守兵也只是站在帐外喊了青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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