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绕了一圈后绑在车架子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熟红薯和一双破帆布手套,一起塞给了他。
昨天晚上,只灌了一瓢凉水,饿着肚子睡了一夜,肠子胃子早在咕咕叫了,虽然知道这块红薯,是海峰爷爷的早饭,但是小海龙还是忍不住饿,连谢字都没顾不上说一声,便狼吞虎咽把这块香喷喷的红薯吞下了肚,惹得海峰爷爷,忍不住转过头去,偷偷抹了一下眼睛。
能去给窑厂搬砖,三个月才会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如节日一样,让所有的社员期盼着,附近的三个生产队,每次每个生产队中,只有三十个名额。
今天的窑厂里,仍然是热火朝天,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谁敢偷懒不卖力,下次就没有机会再来了,有一顿过年都吃不上的白米饭诱惑着,所有的壮劳力,都将自己的小推车装得满满的,妇女们也尽可能的用担子多挑几块,小孩子就小海龙一个人。
海峰爷爷卖了老面子,唯一的一次带小海龙来,没有车梁高,没有扁担长的他,也不能啥也不做,来白吃人家的免费午餐,只能用手搬了。
他每次只能最大限度的搬动五块,每趟一公里左右,中途需要休息八次,才能完成一趟搬运。
中午这顿免费的午餐,是可以敞开肚皮,使劲吃的,但是窑厂有规定,管饱,不许打包,今天仍然是白米饭,大油渣子煮大白菜,那种勾引人的香喷喷,不到十一点,就已经开始弥漫在整个窑厂的空气里了。
一上午,也记不得来回搬了几趟,反正早精疲力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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