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们呢!”廖庆远的姐夫说。
“对对对,你们开了一天的车想必都饿了,先吃饭!”
堂屋里已经摆下了桌椅碗筷,几个男人都上桌,女人们开始上菜,廖庆远的堂兄忙着给大家倒酒。
王清完全不像女朋友第一次上门,像个女主人一样跟姐姐姐夫和廖母一样忙碌着。
山里的粮食酒度数真高,唐小川感觉与他家乡镇上酒厂的酒差不多,一口下去,一股强烈烧喉咙的感觉就出现了。
廖庆远的家人太热情了,唐小川虽然一直努力控制,但最后还是喝醉了,也不知道睡在拉哪儿,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还有些疼,他起来一看,这是一间房,就他一人,穿了衣裳走出来一看,发现廖母、姐姐正在忙着杀鸡,廖庆远正和姐夫提着一点山货从田埂上走回来。
“哟,哪里搞的野兔啊!”唐小川走过去。
廖庆远提着还活着的野兔笑着说:“昨夜去外面放了几个夹子,就夹住了一个,还有这些野生菇,今天咱们再好好喝几杯!”
唐小川不由苦笑,“还喝啊,昨天我都喝得不省人事了!”
大家都不由都笑了。
早上一顿野兔肉炖山菇火锅的味道真是好极了,因为要赶回滨海,唐小川没有喝酒,廖庆远等人也没有再劝酒。
吃过饭,唐小川与廖家人告辞,他把小四环留给廖庆远,开着乌尼莫克回滨海,一家人目送很远,直到他的车完全消失不见。
在一段无人的山路上,三栖代步器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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