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监察部经理：“对方什么要让招募的人使用现金支付呢？刷卡或扫码支付岂不是更简单？更容易控制？”
    市场监察部经理摇头：“因为使用现金不容易被查到，此前公司曾经向各商柜下达了要求顾客登记身份信息的通知，以此来控制出货量，但这个行为被人告到了消费者协会，消费者协会认为我们公司这种行为有泄露消费者信息的可能性。因此，公司不得不撤销了这个通知！对手招募控制的那些人使用现金的话，我们就没有证据指证他们存在恶意的商业行为！”
    “而且，我们撤销要求顾客登记身份信息的通知之后，虽然还可以进行限购，但对方使用现金的话就可以同一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去同一个城市的另外的商柜重复购买！
    “好，有什么情况要及时通报，你去吧！”唐小川点点头。
    市场监察部经理走出办公室之后，唐小川打开智能辅助仪问雷老虎：“老雷，有没有办法监控到谷延滔的资金流向？”
    雷老虎很快有了回复：“先生，从目前的数据分析来看，谷延滔大约调集了一百五十六亿资金，已经用去了三十二亿，而且他们似乎还在加大囤货力度和速度，也同时还在增加人员！”
    唐小川听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虽然最近几年钱不太值钱了，上市公司动不动就是市值上千亿，但如果要抽调一百五六十亿的流动资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能查到这一百五十六亿的资金来源吗？”
    雷老虎道：“这些资金来自十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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