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倩就见前一秒还面容冷酷的黄河远,后一秒就涌出了比她还多的眼泪,委屈巴巴看白云间,“哇,幻灭了!”
白云间脱下外套,罩在黄河远身上,冷肃地问:“雷锦龙把你推水里吗?”
“不是,”黄河远一副失去梦想的模样,“是我自己掉湖里,而且,湖底并没有封印着上古留存下来的力量!”
“阿弥陀佛,你在说什么玩意儿?”顾海宇震惊地比个指,“就算有上古力量,佛也不渡憨批……”
白云间拉黄河远往前:“快点回寝室换衣服,别发烧了。”
“白云间,你少咒!”
黄河远在一群男人的簇拥下远去,高倩嘴角抽了抽,隐隐明白了为什么直男斩会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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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远坚信他每天去打热水,提热水壶爬五楼,体质必然有所增强,绝不会像以前那样,随便挨一下冻就发烧。
正如黄河远奶啥啥不行,毒自己第一名,午睡前,他信心满满,午睡后,他昏昏沉沉,萎靡不振——果然发烧了!
黄河远勉强撑把数学卷写完,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钟,他又冷又困,难受得不行,提前交卷,准备回寝室睡觉。
出考场时,走廊一片静悄悄,黄河远往最近的楼梯走,拐个弯,突然看见一个人。
白云间倚楼梯扶手,歪头看窗外,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绒绒的金边。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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