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很奇怪,两人做了个月同学,却从来没有一起上过厕所。白云间占据了第一个小便池,黄河远扭头进了隔间。
白云间:“为什?”
“什为什?”黄河远在隔间里问。
白云间坦然自若地问:“你怎么不我一起并排嘘嘘?”
黄河远:“……”
白云间:“你怕我看你吗?”
“爬,你怎么那么多破问题!?”
“因为我想不明白,”白云间认真推理,“男人可以并排尿尿。你是男生,我也是男生。所以我们也可以一起。”
黄河远:“……”
白云间来了个经典三段论后,举了一个实际例子,“你大仙就能一起,他还夸你尿得响……”
“白云间……!”黄河远低吼,“你闭嘴,我尿都尿不出来了!”
“嗯?”白云间贴地问,“要给你吹口哨吗?”
“……不要!你闭嘴就行!”
黄河远撒个尿被白云间气得满脸通红,但因恐惧而渗入骨髓的寒意倒是消退不少,只是不太敢回寝室。
黄河远跟着白云间回了507,爬上了顾海宇的床。
顾海宇的床,有点臭。
黄河远捏着他的臭袜子扔下去,嫌弃地躺上了硬硬的床板。床板虽硬,但顾海宇的被子并不冷硬,昨天出了灿烂的大太阳,白云间刚替他晒过。晒得松松软软,如他回来,一定可以睡得很好。黄河远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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