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刀,分别在腰和肺附近,伤口不断往外涌出鲜血。这样下去就算内脏没事,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顾海宇脱下短袖利地撕成条,扶起穆临星包扎伤口。
穆临星剧烈地喘息着,吐着血沫往外挤字,“别……别碰我……”
“艹,”顾海宇往穆临星腰上缠布条,“闭嘴,别说话。”
“痛……别动……”穆临星死死捏着顾海宇的手腕,颤抖着含糊地说,“杀了我……我好痛……”
顾海宇:“你他妈我忍着!你听着,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坚持五分钟!你死了你奶奶怎么办!?”
“奶奶啊……”在极致的痛苦下,穆临星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和闪烁的繁星,突然笑了起来,他咳出一口血,用一种极其释然的语气说:“她解脱了……不用受苦了。”
苦啊太苦了,活着太难了。十几年来他像狗一样到处讨饭,小时候也曾经热血沸腾地幻想过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的,逆袭会和奶奶过上好日子。但努力没有用,孔明灯无论飞得多,总有下的一天,它摆脱不了重力,就像他活该一条烂命,到死都得在泥里泡着。
顾海宇:“……”
“奶奶……来接我了……”穆临星抬起右手伸向天空,他仿佛在看天,又像在看一个虚幻的影子,那是奶奶接他放学的身影,“快点,我想回家看小鲤鱼历险记……”
“看个屁!”顾海宇一把握住穆临星伸向天空的手,“你他妈不准死!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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