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裙子上用来装饰的银链子抽了出来。
砰一声,门被彻底关上,光线消失了。黑暗,男人听见了铁链抽地板的声音。
“啊!!!卧槽!!!救命!!!小姐姐,不不不,小哥哥我错了!!!”
虽然矮小男哪里都做错了,不过他有一点没错,消防通道隔音效果很好,他的嚎叫从门缝里渗出来,没传多远,就被庞杂的音乐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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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远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淡定,酒杯子放得很整齐,一滴酒也没有洒出来,如果白云间是被人强行拖走的,必然会留下痕迹。也就是说,是他自己离开的,他那么大一个人,还能丢了吗?
黄河远捧着脸等了五分钟,不耐地给白云间打电话,没有人接。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云间还是没有回来,黄河远慌了。
“顾海宇,我们要不要报警?”黄河远头重脚轻地踩楼梯,“可恶,楼梯像波浪一样,怎么这么软!”
“因为你醉了。”顾海宇道:“先去门口问问保安,白大佬有没有出门……嗯,走不动了?”
黄河远一动不动地挂在楼梯扶手上,一只脚悬在半空没迈出去,呈现某种类似于金鸡独立的姿势,脑袋扭向舞台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呆若木鸡”。
顾海宇顺着黄河远的视线往舞台看去,身体一僵,表情逐渐与黄河远趋向一致,就这样,扶手边上又挂上了第二只呆鸡。
舞台央的高脚凳上坐着一个穿短裙的女生,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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