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并不知道白云间家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白云间很明显在躲凌云朵,他要是告诉了她,不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告状精了吗!还是等白云间睡醒,问问他再说好了。
黄河远喜滋滋翻了个身,rap之魂熊熊燃烧,比起手势在心里默默开腔。凄冷的夜辗转的背/白云间到底去了哪里/他们都说我找不回/但有些事就是要试试才知谁说的对/拎起顾海宇背上光子剑/人间向日葵不怕冷不怕累/andguess/ifoundhi!
黄河远激动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弯腰拱臀突然撞着个东西。
是白云间,不知道撞的是他屁股还是腰。黄河远猛地一僵,他突然想到如果是这样的姿势,他和白云间不就屁股对着屁股了吗?不妥。
继而又翻过去,脸朝着白云间。但是,这个姿势也不好,他的xx对着白云间屁股,很奇怪。
黄河远只得又转了90度,面朝天花板干瞪眼——果然两个男人躺一起什么的,最烦人了!
黄河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梦见自己在码头扛米,沉甸甸的米袋子压弯了他的腰,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黄河远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挣扎着醒过来,重重喘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了梦里的米袋象征着什么了——白云间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背上,还搂着他腰,不重才怪。
“卧槽,你别压着我。”黄河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外一滚,滚到了地上。他脑袋很重,脑浆仿佛被棍子搅过,四肢无力,还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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