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半晌,“……那个从早哭到晚的黄河远?”
黄河远:“……才没有!”
黄河远转过去,脑子又浮现出刚才百度出来的定gay指南。但转念一想,哪个小朋友上幼儿园不哭呢?上学这么苦逼的事,难道有人是笑着去上学的吗?
于是释然了,又转头看顾海宇。顾海宇左脸肿了一半,衣领上有一圈暗红色的血痕,看起来比满脸抓痕的他还惨。
“你还真浴血奋战去了……衣服上的血哪来的?”
顾海宇咧嘴一笑,“这是鲜艳的红领巾。”
黄河远点点头,指着脸上的伤痕,“男人的疤痕是光荣的勋章。”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个笑得仿佛热血龙傲天,一个笑得像阴沉大反派。
穆临星:“……”傻逼。
到警察局,穆临星去做笔录。他的内心没有什么波澜,在纸上写下了“姑姑进门偷钱刺激奶奶心脏病发,并见死不救,希望死刑处理”云云。
做笔录的时候,穆临星才感到后怕。如果顾海宇他们不在,他到家时,奶奶已经死了。凭这一点,就足以将顾海宇上次揍他的事一笔勾销。他当上十六大哥,除了他能打之外,主要靠的是恩怨分明以及讲义气。
黄河远和顾海宇坐在大厅。
黄河远第一次进警察局,好奇地东张西望,顾海宇则是常客了。一女警察路过,招呼了一声,“小顾,你又来了?”
顾海宇懒懒散散地笑:“云朵姐,我这次可是见义勇为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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