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抛着硬币:“你那幼儿园同学叫什么?”
“我想想……”黄河远从记忆库里提取资料,“星,踏上星星,木头……哦,他叫穆临星。”
顾海宇:“……”
叮。
硬币地,发出一声脆响。
顾海宇破天荒地没有接住硬币,手掌凝固在半空,紧紧握住了空气。
黄河远看顾海宇表情,感觉他浑身冒黑气,“你怎么了?你俩也是同学?”
顾海宇:“……”
和软绵绵的乖宝宝弟弟不同,顾海宇从小就是个硬茬子,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而且对血腥有着病态的迷恋,没事总想着解剖小动物。他被老爹教训过,医生也看了,没什么用。他老爸是个相当正直的缉毒警,怕儿子以后长成了变态杀人狂,经过高人指点,在他九岁那年,把他送进了少林寺。
少林寺的日子清苦无聊,那时顾海宇恨死他老爸了,刻苦锻炼,打算放假回家要和老爸打一架。
这架没有打成。
老爸殉职了。
不像电影里那样死得轰轰烈烈,只是一个平常的扫黄打非任务。进了包厢,逮住一窝吸毒的,其一个男人从背后偷袭,一棍子敲了他的后脑勺,当场死亡。
爸爸殉职那天,妈妈早产也进了医院,提前两个月,情况很凶险。顾海宇在产房外跪了一夜,他之前从不信神佛,而那个晚上,他把自己会念的经都念了一遍。黎明白光初现,一墙之隔传来了弟弟虚弱的啼哭,而他的脚下,三层楼的距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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