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醉,差点把几个教官给喝趴下。
不是许安阳能喝,实在是他能劝。
这小子在酒桌上纵横捭阖,劝这俩敬一杯,那俩走一个,你俩干了吧,大家一起来。
反正到最后,许安阳喝也喝了,没喝多少,人清醒着呢。
老胡和小周红光满面,已经称兄道弟,之前那点矛盾早抛到爪哇国去了。
许安阳眼瞅着再喝要倒,还是点到为止,到位就行了。
九点多离开了教官的宿舍,回去的路上收到了郝嘉芸发来的短信。
“我们军训今天结束了,听说你们明天有合唱比赛?”
两人每天都会短信、电话联系,时间差不多都在九点以后。
其他时间郝嘉芸如果找许安阳,许安阳都会拖着不回,隔一两个小时回一句。
问就是“在忙”、“有事”、“和同学在一起”,“没注意”。
只有九点以后才会正常回复、通话。
于是,郝嘉芸慢慢就养成习惯,九点过后再找许安阳。
这样的话,白天就不会互相打扰啦。
不然还是挺累的。
许安阳这货,该说的说,军训中各种有趣、好玩的事,都告诉了郝嘉芸。
华工军训虽然苦,但内容的确丰富多彩,比医科大精彩多了。
对郝嘉芸来说,每天晚上的那通电话,都是枯燥生活中的一颗快乐豆。
而不该说的,许安阳一句都不说。
什么修手机、紫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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