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的。
……
2009年的春节,鼠年迎接牛年,许安阳和郝嘉芸一同回到溧城,在车站道别,各回各家。
小时候许安阳的年都是在乡下度过,自从爷爷去世后,就改在县城里过。
这县城的年味,比起农村可是差远了,所以许安阳也越来越不喜欢过年。
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过年既是一家团聚的好日子,却也是一种负担。
毕竟现代不比古代,交通发达通讯便利,想团聚天天都行,想吃好的每天也都可以。
过年更多成为一种文化习俗,实际意义没有旧时那么重要了。
许安阳这个年过的还算安生,就是每天蹲在床上发短信、打电话,被老妈诟病。
“你一个学生,怎么过个年比领导还忙?有那么多人要联系、拜年吗?”
“大学就是小社会,你不懂吗?”
“怎么一个学期下来,感觉你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对了,这学期成绩怎么样?”
回到家,难免要被老妈问成绩,只能说当妈的永远是操心的命。
小学操心成绩,初中操心早恋,高中操心高考,大学操心工作,等到工作有了,结婚,生儿育女,反正一条龙下来没得闲。
许安阳已经决定,重生后不再让老妈操心,把什么都处理的好好的。
比如以后就不需要她操心婆媳关系问题,因为很可能媳妇太多处理不过来,干脆算了。
许安阳把成绩单从网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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