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
    “那还要不要小孩呀？”她笑完了又问他。
    “都行。”
    他所说的都行并非敷衍，而是真真切切的随其自然，他爱尹芊芊，所以他不排斥跟尹芊芊生小孩，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不能做到对小孩有多爱。爱这个东西，是有量的，他全部都给芊芊了。
    “有了小孩之后，你会更喜欢小孩吗？”厉景煜侧目看她。
    尹芊芊立刻摇头，“怎么会？”她不讨厌小孩，跟厉景煜生的小孩她还会很喜欢，但这不一样的。
    小孩应该是爱的结晶，而不应该是情敌。她的人生重要人物的排序中，爱人是在孩子之前的。
    而她也不会要求未来她的孩子必须将父母放在第一位，孩子是个体，她付出给小孩的爱，是她自愿，她从不强迫小孩也这般回报。
    说白了，她将小孩养大成人之后，也就没她什么事了，孩子该去干嘛就去干嘛，工作恋爱结婚，组成自己的家庭，而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她跟厉景煜老了之后，一定是一对闲不下来的老爷爷老太太。
    种田是其一，种田种累了，他们就去世界各地转悠转悠。想想老了之后的小日子，都觉得非常美妙。
    在这一点上，她跟厉景煜都是这么想的。
    厉景煜得到尹芊芊的回答，这才扬了扬唇，更觉得以后有没有小孩都所谓了。
    他醉醺醺地跟尹芊芊说着话，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天色逐渐暗下来，当天边亮起第一颗星辰，月色温柔地氤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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