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叹希奇再次问道。
“恩?任飘渺,叹希奇……”黑白郎君说着说着,叹希奇就感觉不对劲,这什么跟什么啊,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南宫恨这个级别的人了吗,怎么自己和任飘渺那个已经留名天下第一剑的人都整出来了。
“不,不行,不要你们两个,任飘渺和你一样,眼睛里只有剑,要我说什么剑不剑的,强不就行了。”黑白郎君狂傲,自信拳头比谁都硬,根本不需要兵器。
然,叹希奇的注意力却全在任飘渺身上,那日在天允山见到的那个人。
“还跟你一样,满腹都是花花肠子,弯弯绕绕的……”黑白郎君晕晕乎乎的说道,已经忘了叹希奇许久不曾给他倒酒。
“那,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叹希奇问道。
“还有谁!没,没了……不对,还有网人,不,不,那条走狗,不想理他了,不过他的掌法,就那蜕变大法,你不及他的十分之一。”黑白郎君说道,而后勉强抬起头看了看叹希奇,又继续说道:“对了,你为什么连和我打一架都总是推诿,却又拿酒来讨好我。”
叹希奇无语,想套话而已,怎么就成讨好了!你不是最不屑攀亲托熟之辈吗?这回怎么一边说自己讨好,一边心安理得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