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看着吃下了性转光弹的兽爷,米库觉得自己似乎、可能、大概、估计又迫害了一位骑士。
至于为什么说又
咳咳!
抓起伊奇的米库快步后退,在法姐她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快溜就对了!
“我瞄准的明明是法姐啊,这算什么事啊!”
肩膀上扛着伊奇的米库径直从大楼天台跃出,比起走楼梯,还是跳楼来的快!
下坠途中,米库挠了挠下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同样的攻击第二次对魔法师不起效果吗?”
“她又不是替身使者!”
自由下落的米库很快消失在了楼与楼之间,而兽爷的公寓内,为法姐和自己奶奶挡下光弹的兽爷面容扭曲一阵之后,猛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你没事吗,仁腾!?”
直起身子的法姐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兽爷,兽爷摸遍自己浑身上下,发现并没有任何不适。
“大概没事吧,我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挠挠后脑勺的兽爷还没露出笑容,脸色忽的一变,心脏猛然的跳动的他眼睛微微瞪大,莫名的感觉如潮水一般向他袭来。
“我现在感到有些不舒服了!”
向后踉跄两歩的兽爷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的青白一片,法姐也连忙凑到他的身边。
兽爷的奶奶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孙子,“你这是怎么了,攻介?”
“我没什么奶奶,只是有点微微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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