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不到五!”
“小子绝望吗?”
掸了掸胸前并不存在的浮灰,米库狞笑着打不走向朔田流星。
手掌伸开一把钳住对方,另一只手径直再起小腹打了一拳。
小腹作为人体最为柔软的部位不说,还有着各种重要的器官。
突然遭受了痛击的话,轻则昏迷不醒,重则内脏受损,内部出血!
临昏迷前的朔田流星,很是隐晦的递给弦太郎一个眼神。
让后者微微一怔。
把软软昏倒的朔田流星夹在腋下的米库看着仍旧趴在地上的弦太郎道:“如月弦太郎,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明天中午十二点,你来东郊的采石场一趟!”
“我在那里等着你呦!”
晃晃手中的腰带,米库转身就走。
走到舱门的时候,脚尖一挑,把披风抓起的他嘴巴里哼着奇怪的小调离开了兔子窝。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凝望着米库离去的弦太郎,愤恨的一拳捶在地板上。
拳头与地板相接处,骤然的绽放出了一朵血花。
理事长办公室,暗室。
通过办公室的暗门走入暗室的米库随手把昏迷过去的朔田流星丢在地毯上,自己则是漫步走到自己的座椅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米库,你这又是带回了个什么回来?”
此时的暗室内,除了我望以外,还有着原本身为狮子座的立神吼、天秤座的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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