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说法来看,如果冯令的高烧温度再高三度,他就会被活活发烧至死。
也就是说倘若不是我爷爷出马帮忙的话,他当天晚上就会彻底死亡,不可能存在半点转机。
我没想到当年被我爷爷救回来的人,今日居然会亲自站出来质疑其科学性。
“你是冯令?你以前高烧不退时,怎么不说我们这是不科学的?你当年垂垂欲死时,怎么不说我们是心理学?”
“这才过去十几年,怎么,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了?”
我双眼冷漠的盯着冯令,语气十分愤懑不平。
“那只是我本身抵抗力比较好而已,我今晚回村就把你这毒瘤写上自媒体,让你火遍全网,你们这就是心理学,只有傻子才会信。”
冯令嘴里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语气里充满了不善之意。
“啪!”
我还没有出言反驳,一阵清脆的响声就传彻整个堂屋。
而声音来源,正是冯令的脸上,具体原因是一个老者狠狠扇了其一巴掌,把他的脸都打得通红无比。
“还不给老子滚回家去,你忒么天天就知道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人家小浩好歹是政法学院硕士,你一个初中文凭都没有的人,怎么好质疑人家不科学?”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冯令的老子,冯正书,当年也是他去请我爷爷出的手。
“你不要管我,这就是心理学,当年的事情全凭我抵抗力比较好,就算他爷爷不出手,我也不可能会死。”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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