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声沉闷的撕裂之音落入我双耳,眼前的白蛇七寸被我手中法剑轻而易举的切入,直接砍断了一半的血肉。
这次黄水与血水如爆裂的水管,喷射着撒向四周,但凡是沾染其一滴一毫的植物,都会在瞬间枯萎死亡。
白蛇精的血液,简直比敌敌畏还要厉害,赫赫有名的孟山都制造的商品,都不及其十分之一,触及植物就直接毒死。
在血水与黄水自其肉身里翻涌出来的同时,空气里也被大量的血腥味和一股古怪的气味充斥。
这种气味是蛇类独有的味道,有点像是许多年没有洗脚,最后又得了香港脚,烂指丫的脚板。
又像是被雨水浸泡,数天数夜的鞋子,胶的臭味与汗味杂糅一起,同时释放出令人恶心的怪味。
难闻至极,令人胃部翻腾不止,有着强烈的不适之感。
小月捏着鼻子,自兜里掏出一瓶香奈尔的香水,轻轻撒在了她的鼻尖,以此来抵挡臭味的袭击。
“你说不说?我大舅的魂魄肯定还存在,不然他的身体早就死了,但他却只是昏迷陷入了当中而已,绝对是被你藏起来了。”
我手中力道越来越大,不停将法剑压入白蛇精的身体,白蛇精必定是疼痛难忍,蛇信子都变成了深红色,灯笼大小的眼眶里也充斥着恐惧情绪。
如此做法,并非是我有某种特殊的心理需求,也不是为了虐待动物,而是我非常清楚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不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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