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吹动,病床始终是不动如山。
发现大舅的病床不再被吹动后,我才略微放下心来,直面风沙的我蹲下端起了猪血盆,对着阴风吹来的方向喊道:“来神且吃刀头肉,护送阴魂一路走。”
我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浑身喷薄着昏暗的阴气,滔滔不绝,铺天盖地。
这股气势已经堪比超级厉诡,也就是未红衣化的小月妹妹,我手中判官符箓自主吸收从其身上释放而来的阴气。
手中的辟邪符被我收了起来,我扭头朝着徐九刀喊道:“护住我大舅,别让邪祟有可乘之机。”
徐九刀闻言点了点头,旋即上前跨了三步,伫立于大舅病床前,他虽然无法以肉眼望见邪祟真身,但是却也面朝阴风来的方向。
当他站在病床前后,本来席卷病床的滚滚阴风瞬间平息,徐九刀身上浓烈的杀死与煞气冲散了强横的阴风。
他手中提着三尺杀猪刀,宛如破军星神当世,震慑人间一切魑魅魍魉。
就连飞来的邪祟本身都对其侧目,一双通红的诡眼里,闪烁着忌惮的情绪,不敢再继续靠近大舅方向。
我则端着猪血盆,三两步跨至邪祟面前,恭敬的将盆举起,轻声道:“敬请神明,食刀头肉。”
骗诡吃狗肉,这绝对算得上是兵行险招,一但被其识破,我大舅被勾走的魂魄就要彻底玩完。
邪祟一双通红大眼回过神,紧盯着我手中的猪血盆,似乎是在考虑,又像是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