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酿酒水,白酒是泡酒的重要原材料,自然不会稀缺。
因此,很快就有人端了一碗白酒来,我接过酒碗,捏着阳气符抖了抖,顿时一道火焰出现在符箓上,嗤的一声蔓延至整张符箓。
伴随着阵阵青烟升腾,阳气符箓转眼间化作了灰烬,黑色的灰烬被我全部置入了酒水碗中。
但我并没有立马将酒水灌入大舅的嘴里,而是转身自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纸人,以及一把中指长短的小刀。
在我摸出小刀之际,我分明望见郑宇等人眼皮子都是一抽,但是却没有谁发话制止我。
我没有犹豫,也没有解释,而是握着小刀,直接转身拿起了大舅的手臂。
然后捏着他握成拳头的手掌,以小刀在其皮肤上轻轻划动,顿时一丝鲜血自其皮肤内涌出。
我赶紧将手中巴掌大小的纸人送至前方,接住了些许他的血液,我划的伤口并不深,因此很快他的鲜血就被血小板止住了。
而我本人则握着沾染了其血液的纸人,手指掐诀,嘴里阵阵有词道:“替身代身,白纸作你面,乾坤作你屋,咒语作你魂,你是东夏市桂花村郑天华,生在桂花村郑家,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言罢,我手中纸人抖了三抖,紧接着便一动不动的躺在了我的手掌中间,与我面前的大舅躺在病床状态类似。
“本师让你开口就开口,敕令法随不得留!”
“开口!”
我旋即朝着手中的纸人下令,而床上的大舅当即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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