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了鸡汤里面,搅动了鸡汤数次,紧接着再将筷子拿出。
果然,这次我的筷子上也沾染了一点点乌青之色,颜色并不深,但是却真实存在。
鸡肉是不可能脱色的,毕竟肉纤维不是纺织纤维,一个是基因色素,一个是染色色素。
这只鸡绝对有问题。
“你们这只鸡是才杀的吗?”我用筷子夹住鸡腿,试着将鸡肉换了个方向问道。
“我们这鸡肉不是才杀的,准确来说并不是我们杀的。”
王海生夹了一块猪肉到碗里,语气平静的向我说道:“这只鸡本来被我关在鸡圈里面,但是今天早上我去放鸡出来时,却发现这只鸡耷拉着脑袋,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等我走近才发现它已经死了。”
“嗯,王叔,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大概率上与鸡汤的颜色有关系。
“我翻动过这只鸡的尸体,在鸡的脖子上有两个小孔,应该是被黄鼠狼或者蛇咬死的,所以我在处理这只鸡时把它的内脏全部都丢了,清洗得非常仔细。”
王海生的话音刚落,我小姑就拿起筷子夹在了鸡脖子上,然后微微将脖子提起,在鸡脖子的气管与大动脉处还真有两个小孔。
但是这两个小孔不像是黄鼠狼或者蛇类的咬痕,因为两个孔中间距离比较大,蛇与黄鼠狼的嘴比较小,而且黄鼠狼的牙齿是成排列状的,与咬痕明显不相符。
至于蛇就更不用说了,东夏市地处華夏大西南,虽然蛇类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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